徐宴一愣,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苏毓担心?是这件事。
他偏过头看苏毓,苏毓身上还穿着去工厂常传?那件旧常服。一般去工厂,她都穿得比较破旧。厂里比较脏,很容易碰到蹭到。抬眸看着他?一双眼睛清澈如旧,脸颊白皙干净。明明只是一句话,徐宴的心里却好似吃了蜜糖一般,突然就觉出了甜味。
徐宴淡淡地笑,清润悦耳的嗓音像山涧清风:“无碍,京中也并非例。”
苏毓眨了眨眼睛,就感觉到脸颊被轻轻触碰了一下,徐宴抿着嘴笑:“你莫不是忘了,安师兄?父亲也是尚公主,安伯父不也坐上了九门提督的位置?”
“啊这个……”苏毓倒是没想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立即白了徐宴一眼:“别忽悠我。安伯父的情况与你可不同。”
徐宴这厮近来不知怎地,好似她当什么小妇人糊弄。安家的那位公主并非正宗皇家公主,不过是宗室女罢了。?苏毓自己则不一样了,她若是被认回晋王室,那就是正宫嫡出的公主:“嫡公主和册封?公主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你莫糊弄我!”
“一样,公主并非皇子,是不是亲生?,对皇帝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徐宴忽然倾身揽住苏毓,人轻轻揽进了怀里,“只要是上了玉蝶,都是一样的皇家公主。”
苏毓突然扑进一个清香?怀抱,鼻子冷不行地撞到了硬邦邦的胸膛,差点眼泪都撞出来。
徐宴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毓娘,不要对陛下抱有期待,会落空……”
苏毓听到这句话就笑了。她是那种随意对人抱有期待?人么?斜眼往上看了一宴,只看到徐宴消瘦的下巴和突出的喉结。强有力?心脏跳动声在耳边咚咚咚咚,苏毓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朵:“无事,这些事不必你说,我自然晓得。”
安静?花厅里,徐宴极淡地‘嗯’了一声。
两人抱在一处,徐宴的脸颊又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苏毓鬓角?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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