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牵着乘风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两孩子她一个都没打算抱。
灼灼反正是最爱她爹,明明都一年没见着了,她冲过来第一个抱她爹的大腿。也不晓得小人儿是记得人还是单纯就喜欢徐宴,反正伸着俩粗胳膊就要抱抱。
徐宴对男孩儿是比较严厉的。乘风和方思他都不大抱,三个孩子里他就抱过一个灼灼。此时人在未央宫,倒也没有弯腰将小孩儿捞怀里。低头摸了摸灼灼的小脑袋瓜,张口便谢白皇后:“劳烦娘娘了。两孩子皮实得厉害,辛苦娘娘照看他们。”
白皇后听这话就不高兴,她哼了一声,忍不住就刺来一句:“吾自家的亲孙子亲孙女,养着吾乐意。”
徐宴大致也能明白白皇后在不高兴什么。苏毓会追随他去到赣州,这本是徐宴也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偏头看了一眼低头跟乘风说着话的苏毓,徐宴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起来。得妻如此,是他三生有幸。或许他这一生就是比旁人多些运道,这是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抱着孩子好生地亲香了会儿,白皇后才命人将龙凤胎送出去。
乘风年纪已经大了,八岁。在皇家,已经是当事的时候。如今许多事情白皇后都不会太瞒着他。毕竟在宫里,将孩子养得太单纯,那才是其心可诛。
关于宫里进来发生的事情,白皇后屏退左右便细细与徐宴分说。
徐宴远在扬州?时便接到过京中的来信。事实上,许多事情白皇后不说,他?里都有数的。徐宴在内阁得万国凡老爷子看??不是假的。老爷子是真将徐宴当接班人培养,许多事情都会及时告知徐宴。三个月内宫里死了两位皇子?事和朝堂上发生的诸多变故,徐宴早已经一清二楚。
“不,这里头没有那么简单。”
白皇后身为后宫?主,有些内里的糟污比朝堂?上的人知道得更仔细。尤其宫里出的这两桩事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出一年,朝堂?上必定会有大动作。陛下如今身体堪忧,更加疑神疑鬼。他是绝不会容许禹王一脉在朝堂上蹦跶多久的。”
白皇后之所以这般笃定,是因为武德帝就是这样的小人。明明如此平庸又不务正业,却将皇权和地位看得??于一切。涉及到利益和皇位,哪怕是亲儿子那也能是仇人。
关于这一点苏毓也深有体会。亲眼目睹武德帝一剑刺死白清乐,苏毓对他的?狠程度有了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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