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毓觉得,徐宴如今的戾气比两年前更重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徐宴越来越有威严,但有威严的同时心性似乎也变得狠厉了许多。男子游走官场,心性变化是正常的,但苏毓还是希望他能保持初心。
“宴哥儿,”苏毓忽然抬起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摸了一?下,“心平气和一?点吧。”
……心平气和?
徐宴心平气和不起来。他人生在世就只有苏毓和三个孩子几个家眷。往日与苏毓不睦,他眼里心里便只有乘风。如今夫妻和睦,子女双全,徐宴怎么可能容忍不相干的人为了他们自家的糟污事累及妻儿?还是为这两个白眼狼?凭什么!
心里如斯想,徐宴却勾了勾嘴角,伸手将苏毓搂进了怀中。
额头抵着苏毓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扑在颈侧,带着徐宴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他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脸颊微微蹭着苏毓。
不知从何时起,徐宴就很喜欢这个动作。苏毓从一开始内心吐槽翻白眼,到坦然接受并习惯他如此,渐渐摸索出徐宴的心思。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也清楚自己这一?年,或者?说自从乘风身份转变以后,自己心性上的改变。但徐宴无法说服自己停下来,他必须尽可能快地积攒势力,将来才能更好地护住苏毓母子。
“毓娘……”
徐宴笑了笑,不知是在说陈家兄弟还是在说自己,“我不会变成?你?想的那种人,但有的时候,人是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些代价的。”
苏毓沉默了。古代不是乌托邦,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是有不要?人命的方式杀鸡儆猴,我还是希望你?手上少沾染鲜血。”
说出这句话以后,苏毓便没有再劝了。
夫妻二人因这件事谈过?以后便没有再谈。至此以后,苏毓身边多了不少护卫,要?贴身跟随。这既是徐宴的安排,也是白皇后的要?求。至于陈家的案子,徐宴既然答应了,必然就会着手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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