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想说什么,但似乎她说什么话,对现如今的苏恒来说都像是施舍。苏恒多骄傲的一个?人?任何施舍对他来说都是侮辱。抿了抿嘴,苏毓不想勉强他。
“罢了,大哥愿意如何唤我便如何唤吧。”
幽幽地叹了一息,不想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苏毓忙请他去屋里坐。
这大冷的天儿,哪怕没?有北边的大风大雪,金陵这湿冷的天气?也冻得人够呛。苏毓出来的匆忙,只着一身单薄的宫装。蹁跹的红裙虽美?,但她脸色都有些?发青了。苏恒自己不怕冷,瞥见苏毓的脸色。当下便没?有拒绝,随着苏毓进了屋。
屋里烧了地龙,暖烘烘的。猫冬的龙凤胎就赖在地毯上,嘻嘻哈哈地说着话。瞧见有人进来,刺溜一下爬起来。跟两?个?小滚筒似的咕噜噜就滚过来,往门外人身上冲。
这不凑巧,灼灼这冒失的小姑娘就一个?猛子扎进了苏恒的怀中。
冷不丁怀里抱了个?香香软软的小娃娃,苏恒都愣了一下。苏毓抱着胳膊看灼灼挂在苏恒的腰上眨眼睛,扑哧一声笑出来。灼灼此时也知道抱错人了。仰着小脑袋看自己抱着的人。
幼年时,苏恒最喜欢的就是灼灼,每回来抱着都不撒手。但再好一大一小也有好久没?见,灼灼盯着苏恒看了许久,眉头?都拧了起来。似乎觉得苏恒熟悉,又想不起来。她蹙着眉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抱着苏恒蹦蹦跳跳起来:“舅舅!大舅舅!!”
苏恒原以为?小家伙都不记得他了,没?想到灼
灼记得他!
“大舅舅来看灼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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