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谢。”
“……大哥你别这样,这是宴哥儿应该做的。”
苏毓眸光闪了闪,垂下眼帘,心?里有些?愧疚。若非徐宴设套儿,或许苏家不会走到今日。但苏家的今日,又确实如徐宴所说是咎由自取。这其中的种种曲折……只能说造化弄人。苏毓吐息道:“大哥,若是我与宴哥儿出事,难道你会对我们?袖手旁观?”
“当然不会。”
“这便是一样的。”苏毓抬眸,“你和楠修出事,我跟宴哥儿也会出手。”
一声落下,苏恒还是没?忍住抬起了眼帘。
狭长的凤眸深深地注视着苏毓,她的眼睛干净透亮如一汪湖水。苏恒不清楚自己从何时开始对苏毓起了这等心?思,但自他发觉,便已经情根深种。古人云,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往日觉得这是酸腐书生的废话,此时却笑自己不过一俗不可耐的熟人。
苏恒忽然叹了一口气?,浅浅地笑起来。他笑声低沉如美?酒,好似有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不管毓娘你信不信,若是你出事。哪怕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我也会救你……”
苏毓一愣,眨了眨眼睛,也笑起来:“所以,这都是应该的。”
“应该的吗……”
“自然,”光照在苏毓的脸上,光色碎在了她的眼睛里,明媚又温柔,“大哥不必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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