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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索索的话时断时续地传到耳边,苏恒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村民们被他眼睛扫的心?口一凉,顿时闭嘴,低下头去?。
苏恒也没开口斥责,他保持着只是没动,依旧是等。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一阵风缓缓地拨开了厚重的云层,就看到被云雾挡住的月亮渐渐地露出脸来。苏恒抬起一只手,手指快速地掐算。许久,他幽幽地吐出一口气,冷声?道:“时辰快到了,快把人收拾干净,抬上山。”
说起来,素水镇自三年前突然大旱。烈阳炙烤着大地,硬生生将五河稷山一代烤得滴水不?剩,三年颗粒无收。如今饿殍遍野,瘟疫肆虐,村民为了活下去?,易子而食。富庶的镇子遭此?大难,村民们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当真是别无他法了。
“是。”得了苏恒的吩咐,村民们抬着一张步辇过?来,七手八脚地将苏毓
抬上去?。
这步辇是竹子新打的,料子很新,样式简陋。就是一把竹子的椅子两边扶手下面横抻着两根长竹竿。抻出来的两头和椅子的扶手两边都绑了红绳子。打了结,有些?不?伦不?类的。但?这已经?是滇云村目前能拿出来最体面的东西。
毓丫姿势怪异地趴伏在步辇上,或者?说,架在步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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