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离别的……一帧一帧都是关于两人的场景。毓丫呜咽了一声,一股灭顶般的悲伤涌上心头:“怎,怎么会……”
“无事的,无事……”白光越冒越多,他胸口的伤口越来越大。
徐宴顾不上疼,自顾自地宽慰着泪水决了堤的毓丫,染了血的手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你莫哭。沉睡这么久,一睁眼就见到你,已然足够……”
毓丫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治好,她爬起来,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
“啊,怎么会,我?不晓得,我?不知道啊……”
她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恨他们,为什么!!!”
“无事,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徐宴任由她抱着,胸口的光点越来越多,他的身体仿佛一个漏风的风箱。徐宴抬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温热的手遮住了眼睛,毓丫瞬间安静下来。湿润的眼睑,濡湿的脸颊贴着掌心的肌肤。徐宴手心冒出一团白光,毓丫的身子一软,软软地倒下去。
徐宴手一挥,喜榻恢复了整洁。他将昏迷的姑娘安静地放在床榻之上,身体里的光点越来越多地飘散。他笑了一声,忽然俯身轻轻吻住了床榻之上姑娘的唇。刚想将剩余的灵气注入她的体?.内,就感觉身下之?人的紧咬的牙关撬也撬不开。
他一愣,低头看过去。
软软倒在床榻之上的姑娘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一滴地滑落:“虽然我没有完全想起你,但我?好像有些记起来你是谁了。对不起,我?并非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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