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复又低下头:“半年前,我曾在村口的苞米地里见过桂花。”
一句话落地,平静得不像扔出来一个劲爆的八卦。
苏毓眼一瞪,有点小小地惊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身子应当是养好了。”
徐宴嗓音凉得如窗外的风,不带感情地语出惊人,“三个月左右的一个下雨天,我在镇上碰见过从同仁馆出来的桂花婶子。桂花三个月躲着不见人,如今桂花婶子急着将桂花嫁出去,怕是出了些有伤风雅之事。”
苏毓:“……你别一本正经地说这么不着边际的猜测么?”
徐宴诧异了一下。
苏毓假惺惺:“未出阁的姑娘家,名声还是要顾忌一下。”
“……”
徐宴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低下头,专心地切起了蒜。
苏毓以为他还会说什么,然而等了会儿,见他不说话。忍不住绕着他走了一圈,徐宴这厮还是岿然不动。
苏毓:“……”没得到更多的八卦,她有些悻悻。憋了一口气又回到灶台边。
徐宴低垂的眼睫颤了颤,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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