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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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且先看看你衣裳上的刺绣。”苏毓换个角度。

        见徐宴真低头去看,他的衣裳干净整洁,只袖口和领口用色的丝线绣了青翠的竹子。以苏毓的审美来看,毓丫其实很有艺术天分。徐宴看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抬起眼帘等着苏毓接下来的话。

        苏毓干巴巴地又说:“……若是我说,我能绣,也能画呢?”

        苏毓自己是擅长书法和丹青,幼年时曾被家中祖父捏着手腕用心学过的。后来虽说爱上书屋科,但因家里的特殊氛围,也一直没有懈怠过。如今一手书法和丹青拿出来,不说堪比一些大家,但比起许多没有系统学过美术的人要强太多。

        换言之,她可以说自己会,但无法解释为何这么会。

        徐宴呼吸声很轻,但是因为靠得太近,苏毓还是听得很清楚。

        “所以?”他垂眸看着苏毓。

        不知道为啥,苏毓觉得现在的徐宴看起来有点侵略性。但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若给我一支笔,我能作画。”

        说完这一句,苏毓睁着眼睛观察徐宴的表情。

        徐宴反正从来都这幅表情,清淡淡的,眼神干净且透彻,有一股莫名其妙叫人撒谎就心虚的魔力。苏毓一时间也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总之,屋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似乎要下雨了。

        接近三月份的时候,金陵多春雨。湿冷黏糊的春雨,夹杂着冰凉刺骨的寒风。此时风吹得窗户细细作响,纱窗透过风进来,窗边徐宴刚放下来的书被吹得哗啦啦作响。徐宴安静了很久,突然抬起一只手,将苏毓耳旁的碎发别到耳后去。

        动作很随意自然,苏毓的心却跟着嘭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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