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在看到画作展开的瞬间众人一致惊叹的表情后眨了眨眼,心里约莫是有了个底儿。
那画一挂出来,在座之人就小声地议论起来。书生在寒梅图下面挂了个三十两的挂牌。意思是,竞拍价三十两,可以往上加,但决不能低于此价。
不过那书生很快就下来了,第二个书生抱着一个卷轴走上去。
苏毓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竞拍方式,这个倒是与现代的拍卖不同。似乎是所有的画作同时挂上去,由作者本人选择竞价挂牌。一个接着一个画作挂上去,严家相公在苏毓的前面第四个,画的也是花鸟图。轮到苏毓的时候上面已经挂了十来幅画。
这倒也正常,统共不到四十人,还有不少幅是字。
因为不太清楚金陵字画局的水准,苏毓表现得很小心。但此时从头到尾看过去,除了几张工笔画勉强能入眼,剩下的,老实来说,站在巨人肩膀上的苏毓觉得画作水平很次。没想到这个时代虽有了后世流传入内的作物和植株,画作水平却还停留在线条飘逸头大身子小的唐朝之前。画中景物的美感和传神度姑且不论,苏毓很干脆地表明一点,景色的意境是完全传达不出美来。
水墨画讲究的留白和飘逸,十三张画作里,是没有一张做到了这一点的。
所以,可想而知,苏毓的画一挂上去,现场一片哗然。
当然这哗然既有对苏毓这个人的,更多的是苏毓挂上去的这幅画。她挂了一幅与当日在家画的那片花海图很相似的,但更加精致。尤其是坐在徐宴左手边的柳之逸,看着苏毓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来。他带来的是一幅字,还没有挂上去,只是在等画先过一遍。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画看,只见画面上,天空一轮明月,云彩半遮,月下是一望无尽的花海。背后是山崖更迭。月光照着花海,花朵上夜间凝成的露珠。光照在水上明暗的对比,近景远景的自然过渡。漫山遍野的花开……
苏毓用了后世水彩和水墨相结合的画法,恰到好处的留白,令人见之心旷神怡。
看完了画,又看人。苏毓今日出来特地穿了一身修身的红裙。不甚乌黑的头发被她弄成了活泼的卷儿。松松地梳开,再编织在一起。苏毓特地用了现代姑娘们编辫子的技巧,将头发弄得蓬松又不显凌乱,用与裙子同色的丝带系好,这头不不整齐的头发到意外显出一股异域风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