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其实也料到了跟林清宇有关,但是没想到金陵城居然有人会这般猖狂:“孙家就不怕王法吗?”
“怕不怕王法,他都必须为今日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徐宴鸦羽似的眼睫遮住了眼睛,苏毓看不清他的眼神。就看到他低头脱了鞋子,一双骨质均匀脚趾修长的白皙脚露出来。这些日子苏毓一直是该睡里头的,但因为今日没睡着,人还横在外头。徐宴觉得地方太小,上了榻以后有些腾不开身。
正准备起身去床里,却突然被苏毓抓住了胳膊。他一愣:“?”
苏毓垂眸盯着他的嘴唇:“宴哥儿……”
“嗯?”徐宴鼻子里冒出一声气音,浓密的眼睫细微地颤抖了一下,不太明显。他任由苏毓抓着胳膊,说出口的话听起来似乎又有些漫不经心的味道,“怎么了?”
苏毓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此时说出什么来,有些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但是,但是,特么的下午的那些记忆方才被她来回反复地咀嚼一遍后,此时真的想清醒的直接的尝一下徐宴的味道。嘴角抖了抖,苏毓突然抬起眼帘,直勾勾地盯住了徐宴:“我,可以尝一下你的……吗?”
徐宴的心口冷不丁地失了序,但面上却还是冷静的样子。他很沉静地反问:“尝一下我的……什么?”
苏毓:“……”
有时候,人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苏毓被他反问了那么一下,重复一遍的话就有那么点儿说不出口了。但徐宴的目光突然之间瞩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苏毓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只能硬着头皮又道:“宴哥儿,我们是夫妻吧?”
“嗯,”徐宴将书丢到一边,厚重的书哗啦一声掉到地上,他也没管,“我们是夫妻。”
苏毓含糊地又说:“你能让我……么?”
“我能让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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