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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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精力旺盛,经不起激,这一点无可厚非。但徐宴心里其实清楚,昨日得了那一回是有苏毓被灌药的影响在的。今日一大罐的清热解毒的药喝下去,床笫之事不大可能。再来,人受了伤,刚抹药。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徐宴低头将书合上。

        看半天一个字儿看不进去,不看也罢。

        苏毓慢吞吞地擦了脸,又抹了脖子和四肢,趿着鞋子又往床边走。

        徐宴这会儿已经不在桌边坐着,人坐在床上。一条长腿自然地伸展,一条腿支着。一本书瘫在他支起来的那条腿上,背靠着床柱在安静地翻书。

        苏毓从床脚爬上去,越过他往床里去。爬得过程中不小心蹭到他,两人都是顿了一下。徐宴抬眼看了一下她,灯光照着他的半张脸,也看不清神情。除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苏毓头皮一麻,麻溜地躺倒里面去。等背对着徐宴睡好的时候她心里忍不住就想抓头发。

        特么他俩这到底是要搞个什么鬼东西,演古代版的青春偶像剧么?

        苏毓心里纠结,但耐不住秒睡周公的召唤。只几息的功夫,她脑袋一歪又陷入了黑甜的梦境。

        倒是床外拿着一本书看了许久的徐宴在听到她呼吸平稳以后,一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张修长白皙的手遮着上半张脸,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起身去了书房。

        许久,等徐宴木着一张略显酡红的脸带着一身水汽推门进来,他吹灭了灯,翻身躺下。

        一夜无话。

        次日醒来,又是一个阴雨天。金陵本就多雨的气候,春夏多雨,被子衣裳常年都是潮腻腻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阴雨绵绵的天气隔三差五一回。

        眼看着豫南书院开学的日子快到了,徐宴也要准备起入学的行李。

        纸墨笔砚是肯定要带的,读书人不带笔墨纸砚还读什么书?这不必说。徐宴收拾行李,主要是装些换洗的衣物和梳洗的器皿。徐宴这厮别的都好养活,就一个洁癖很重。他用的器皿,平常是跟苏毓徐乘风分开。家里三口人,一人一套洗漱用的器皿。

        苏毓没觉得他性子独,反倒很欣赏徐家的这个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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