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就是一顿毒打,第二天顶着被打肿的脸进学校的时候,被好多人跟看猴一样围观,气得他差点退学。
不过因祸得福的是,那些人也不知道截胡他的是他家的司机,跟自己火拼的是自己的爸,反而还觉得他在那种敌众我寡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能活着回来,实属深藏不露功夫了得,于是学校里的那帮混混自此以后一直喊他“简哥”。
乍一听和校霸地头蛇一样,其实夏休简心里明白,不过色厉内荏啥也不是。
他是想往混蛋那方面发展一二,但奈何上天赐给了他一个处处跟他对着干的爸。
仔细想想平生做过最反骨的事,也就是背他爸学了吉他,高考过后填志愿跑到了南方。
两件事当然有关系,不跑能行么?要是让他爸知道他抛头露面现在跟人合作起街头路演来了,不立刻从北京飞过来揍死他。
可能是源于内心的恐惧,光是这么想着,夏休简就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同学,需要帮你调高空调温度吗?”一双修长的双腿入目,铁灰色的西服裤贴合身形比例,只是腰间系的纯黑色围裙出卖了这点斯文严肃的庄重感。
对方眉眼温和,头发软软贴贴撘在耳侧,礼貌浅笑时目色漾着水波,长相不算特别显然,但一眼望去给人同样舒服的感觉:“你看起来似乎有点冷。”
打量对方精致衣着和文雅谈吐,夏休简猜他应该是店里的甜品师。
他接过卡布奇诺,礼貌婉拒,余光却停滞在了对方贴着防水创可贴的中指上。
心下狐疑暗自思忖,照道理来说就算是拿刀做食物时不小心切到,切伤的地方也应该是指腹的位置,或者手指的第一关节部位,怎么创可贴贴在了中指的根部?
在对方收回手之时,夏休简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多管闲事的心态,友善地提醒了一句:“那个师傅,你记得换一下创可贴,好像浸出血了。”
对方的直起腰的动作因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怔愣,脸上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三分,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礼貌,“谢谢,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再为你重新做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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