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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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的视线从臂弯中透射而出,面前闪过一个陌生的身影,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酒精麻痹了神经,最后又昏沉地睡了过去,只记得握住了很凉、很舒服的东西。

        第二天酒醒后,太阳穴一阵酸痛,这大概就是宿醉作死的后遗症。

        夏休简跑去卫生间抹了一把脸,将昨天种种从头到尾回忆了个遍,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但又碍于酒精的缘故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撇下面子把床上的顾菏泽拽起来问话。

        “老顾老顾,醒醒,诶诶诶别睡了,江湖救急。”他昧着良心说。

        顾菏泽顶着一头鸡窝,毫无形象地从床上挪动屁股,拿过桌上的一盒牛奶,戳上塑料吸管不耐烦地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周末别叨扰老子睡觉。”

        “神奇个屁,要不是看在你昨天给老子付款的份上……”

        顾菏泽借着困意,隐隐约约听见夏休简小声嘟囔,立刻警惕地眯起眼睛:“你是不是骂我呢?”

        夏休简立刻噤声,笑着哄他:“没没没,你一天天别老人来疯,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切,说的好像你有女朋友一样哦。”顾菏泽啧了一声,将专属于理工男的八百度眼镜戴上了,顿时视线一片清晰。

        两个人插科打诨互损了一会儿后,夏休简开始没皮没脸地切到正题上,他佯装神态自若地问“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顾菏泽一见他这道貌岸然的狗样子,就知道他心虚了,猛吸了一口牛奶,打趣道:“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就是撒了个泼,找了个漂亮姐姐‘啵唧’了一口,结果被人家一脚踹到地面,然后你就开始各种碰瓷,不停地喊我名字……”

        夏休简将脚上的一只拖鞋当头一棒扔了过去,恨不得堵住他的狗嘴,掷地有声地吐出两个字:“放屁!”

        他深知自己的酒量一般,但酒品还没那么丢人现眼,否则这些年他爸早该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这货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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