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高等学校人民教师的眼光审判,那哥们一定完败。
“学长,老师问你什么了,有没有难为你?”小姑娘满脸歉意,把所有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说:“有被记过么?”
夏休简实在是疼得笑不出来,又不能称兄道弟地拍姑娘的肩,只好讪讪回答:“没事,就把事情起因讲了一下,但你放心我没说太仔细,就说是认为他欺负你才去打抱不平的,别的没有多说。”
“记没记过不知道,没事我也没打算领什么奖学金,记了也不碍事,三个月就消了。”他尽量说得风轻云淡,的确他对奖学金也不感兴趣,几乎连申请表都懒得填,看着一堆人争风吃醋暗里明里斗心眼,他不愿意淌这趟浑水。
女孩叹了口气,兀自蹲下看着自己被泥土蹭脏的鞋尖,用微不可闻地声音说:“他没有欺负我,但是他朋友总是欺负我,我都习惯了。”
夏休简眉头一皱,刚想问些什么,办公室的门锁清脆地拨了一声,看到了脸色同样难堪的钟屏。
“钟屏你还好吗?”女孩连忙站起身,上前走近两步,又在克制礼貌的距离间停下,与钟屏隔了一米问:“有没有给你记过?”
掩藏在深海蓝美瞳下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但他依旧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会心一笑:“没事的不重要,暖暖你还生不生我的气?”
听到他喊“暖暖”两个字时,夏休简嘴角一抽搐,下意识居然跑偏想到了什么换装手游,连带着又疼得吸了一口气。
想入非非,想入非非。
折暖本来想说些什么,夏休简发出的轻微声响提醒着她,旁边有人的事实。接着只是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钟屏冷着脸瞥了夏休简一眼,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学长大白天的你还挺明亮。”
夏休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