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噢,夏休简还是有点替他可惜。
钟屏离开后,折寒拉着折暖走到距离楼梯口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沉声嘱咐了她些什么,只是留给夏休简一句:“你先等等再走。”
折寒说话的全过程,折暖都在不住地点头,看起来很乖巧,但也很没有主见。
夏休简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具体内容,但心里如是想。
“你快去上课吧,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折寒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刘海,温柔地说:“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再哭了,女孩子哭多了会变丑。”
说完后轻轻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剩下的交给哥哥吧。”
目送折暖离开了,折寒始终挺立笔直的身躯突然放了松,庆幸没有发生什么坏事情,从店里赶来的路上他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生怕晚了一步。
在转身看向嘴角红肿的夏休简时,他的脑子重新开始运作起来,礼貌地询问:“同学下午有课吗?我带你去上个药吧。”
夏休简回过神,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眼睛里飘浮着些神游过后的茫然。
折寒耐着性子重复:“如果下午没课的话,我带你去上药吧,同学。”
可能是受到方才看过折寒咄咄逼人样子的影响,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恍惚温和得不太真实,生怕接近后随时准备翻脸,随时潜藏危险。
并且折寒刚才说出来的话不像是普通的放狠话吓唬人,眼神中的阴鸷是骗不了人的。
他没来得及思考便婉拒:“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小伤而已。”
顺带着旁敲侧击提了提昨晚某位雷□□的好人好事:“倒是昨天晚上还是你帮我结的账,该说谢谢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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