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件事上,顾菏泽到还真没坑他,要怪只怪某位人说话不着调,要求比天高,活该单身才对。
刚上大一的时候倒是有不少人来找夏休简处对象,比他年纪大的小的都有,但他张口就是:“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但是我家里的爸爸不让我这个年龄谈恋爱,你要是能让他松口,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用爸爸劝退追求者的,顾菏泽就见过夏休简这一个奇葩。
后来那群小姑娘还在学校论坛里窃窃私语,说夏休简是什么“爸宝男”,“家产百万婚事已定”之类,一栋楼的接龙小故事顾菏泽看了一个晚上,差点笑死在宿舍的床上,以至于很长时间不能直视夏休简。
“头过来,低下去一点。”折寒带他坐到了上次他选的座位,将面前蘸好消毒药水的棉签举到他跟前,示意他低头上药。
夏休简把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过滤了一下,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把压箱底的黑历史都揪出来了,暗骂了一句:狗屁男女通吃。然后乖乖低头上药。
他像一只温顺的牧羊犬,闻言就立刻俯身向前,将自己的头送近折寒拿棉签的手,像是怕他上药不舒服。
冰凉的药水渗进红肿溢血的皮肤血肉中,疼痛也随之而来传达到神经末梢。夏休简没料到会疼成这样,小声哼出了一点鼻音,出于本能反应,屏住了呼吸,攥紧了拳头。
“很疼吗?”折寒问着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棉签反复轻擦了伤口几次,看到夏休简面部表情放松了些许,猜想他应该适应了,试探着又问:“现在好一点了吗?”
夏休简咬着后槽牙没说话,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折寒手上动作犹豫了一刻,继而俯身向前嘴唇打开一点缝隙,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吹着小风。他的身高不够,只能费力仰视吹气,又要克制着两人的社交距离,将头歪在一边去看他的唇边伤口,手上轻柔的动作还不能停,真是折腾死人了。
要不是看在折暖的面子上,他觉得自己不会像现在一样蠢。
因为他只给自己上药娴熟,不喜欢触碰别人的身体。
唇边掠过清凉的微风,宛若蝴蝶振翅呼吸轻缓绵长,夏休简的眼皮颤动了下,贪恋蝶翼美色般缓缓睁开,倏然对上折寒残存着亮晶晶碎片的薄唇,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将一些不合时宜地话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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