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昂奶乖奶乖地笑了笑,笑容纯粹自然没有任何愠色,他不觉的夏休简在看不起他,抑或是羞辱他。
“哥我原来也不明白,直到后来看到一句话: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受同性恋者?因为我们的文化里,把生育当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爱情,应该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
“哥你比我大几岁,我们读了那么多书,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他明白的。
对错其实是一个伪命题,人生中很多境况机遇是不能凭借简简单单一个字去夺定。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喜欢厌恶、向往排斥,这些与感性牵扯的东西是不受云云尔尔框架的限制,不影响人格品格的健全。
故而个体不需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对方身上,在支持和反对的分界线上,还有一个中肯且文明的态度,它的名字叫“尊重”。
“我明白。”夏休简如是说。
不过最后他兜兜转转还是找回了折暖身上,因为折寒曾把她拟作自己的生命更甚。
折暖一听说他是来问折寒的病情,小姑娘的嘴巴闭得比徐子昂还要严,直至夏休简敞开心扉,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不是来伤害你哥哥的,我和你一样,想进入到他的世界里,去好好的爱他。”夏休简真挚无比地看着折暖说:“请相信我一次好吗?”
折暖的眼睛里噙满了泪花,边抹泪边点头,呜呜咽咽地开始哭起来,情绪平复后才将这些年她所知道的有关折寒的一切都告诉了夏休简。
当夏休简问到折寒是不是先天的情感障碍,折暖停止了哭泣。
她红着眼眶沉声道:“我看过他的病例,上面写的是情感冷漠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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