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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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休简愣怔片刻,来不及思考就立刻追了上去,连拉带拽将人带到一栋旧式老教学楼的后面,气喘吁吁地扶着破旧灰白的墙壁。

        相较于一楼之隔灯火通明的主干道,这里像是被黑夜舔舐过的遗忘之地,幽静中只有一道夜风摇晃葱郁核桃树夜的低吟浅唱。小径旁边的核桃树少说已经有了三四十年的岁数,枝干比普通人的体型还要粗壮,将这里的年代气息加重。

        通往外界的墙垣上皆披上了爬山虎缝缀的绿衣,鲜活的生命恣意自由攀岩到顶边,融进了寂静漆黑的夜色。这里还算得上一方景致的,也就是正中央的花坛。里面长着几色品种不一的鸢尾花,蓝紫米白相间根系深扎泥土。

        折寒对陌生环境有着天生的敏感,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警惕后退一步,攥紧了牛仔裤的边缘。而夏休简本来伸出拉他胳膊的手恰好拽了个空。

        “你干什么!”

        “你别生气。”

        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开口,场面顿时尴尬得鸦雀无声。

        折寒被气笑了,收起手机双手环胸,目光隐晦莫测盯着夏休简问:“我在你心里是不是除了会生气就一无是处?”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休简语无伦次,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折寒可能现在喜欢不上他,甚至和任何人在一起也谈不上喜欢,尽管细致地调查咨询过折寒的病情,但理论在实际面前是苍白迷惘的。他像是摸着石头过险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前功尽弃,将亟待经营的感情毁于一旦。

        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地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处于舒服平和的状态,在折寒不抗拒的前提下,不温不火就可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休简失落地重复了一遍,如同被主人训斥的萨摩耶垂下了头。

        算了吧,折寒是不会懂的,和他说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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