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
梦与现实耦合相契,阖上双眼后,如同上世纪的默片电影开始一帧帧放映。
寂静无声,可他还是听到怀中揣着的兔子一蹦一跳,不过分热烈地回应彼此的感情。
贴合密不透风的胸膛,手抚摸上凸起的肩胛骨,不属于自己的冰凉落于腰侧,安抚般的吻像蜻蜓点水般摩擦而过,蓝色的鸢尾在沾了雨水的地面上活色生香。
他们像普通的校园情侣一样,牵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在校园里,暗夜蒙上了一层轻纱,光明正大的感情不用在意他人,甚至还有人向他们投去羡慕的目光。
夏休简在床上翻了个身,梦境还未走到尽头。
他牵着折寒冰凉的手,余光还能瞥见唇边泛起的笑意。
长长的路可以慢慢地走,他们绕过一圈又一圈的绿意,像是被锁在一个类似迷宫的容器,兜兜转转间,容器里不知何时开始淅淅沥沥地滴水。
像是雨声跌碎在玻璃上。
雨愈下愈大,他们开始喘息狂奔,没有方向地手牵手乱撞,脚下扬起的尘土颗粒化作齑粉,糊上了一碧如洗的晴空。
容器被塞上了木塞。
这里封印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夏休简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面,头发蹭地乱糟糟,像是还没有打算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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