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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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只要折寒不哭就好。

        所以他违背自己的心愿,将折寒圈进了自己潮湿的怀抱,雨水使体温失了热,但心跳的频率依旧熟悉。

        它像教堂里颂鸣的古钟,一声声敲打回荡在皮肉上,传来神灵的祝福和安心的祈祷。

        咚咚咚——

        “没事了,没事了,不哭。”

        两个人栖身在伞下,夏休简的下巴沾着的湿全部蹭在了折寒的头发上,他用最幼稚的哄孩子的话去安慰折寒,感受对方窝在自己怀里的身躯开始轻微颤抖。

        “走我们回家。”

        听到这句话,折寒绷住的神经和泪腺全部分崩离析,他揪着夏休简胸前的布料,拧出的水从指尖流到指缝,浸湿了大半个手掌。

        哽咽声渐大,泪水滚滚而落,他泄力耸动肩膀,终于忍不住放声低泣起来。

        而背后的那双手将他圈的更紧了些。

        雨势渐小,消去了骇人的瓢泼劈啪声,却依旧细丝剪不断。折寒挑起窗帘的一角,躬身半趴在窗边向外远眺,腾出一只手拨弄花团锦簇的两丛无尽夏,双眸幽黑出神。

        听到浴室门一开一合的声音,他头也不回地麻木开口:“衣服在床上,桌子上有感冒药和水。”

        夏休简淋得太透彻,放任不管的话一定会生病感冒,折寒当时贴在他身上,衣料间的潮湿通过纤维传递,冷得渗人。他情绪平复后,就带着夏休简来自己这里洗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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