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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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休简的母亲是大家闺秀,听了他的一席话心情也没有太大的波澜,干净利索故作潇洒地签了一份合同,然后恪守着本分怀上了一个孩子。

        在彼此相处的过程中,夏哲远逐渐收起玩心,开始小心翼翼对待这个为他身怀六甲的女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自己开始饱含七情六欲,对一个女人产生了爱。

        但可能是上天对他之前所作所为的惩罚,夏休简出生后,他欣喜若狂,可那个女人却毫不留情地拿出了一纸合同,端庄优雅地放在他的面前。她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开门见山就是要离开他们。

        离开这些把她当礼物一样送来送去的人,离开伤过她心的夏哲远,也要离开从她身体中剥离出来的一部分……

        夏哲远承认自己以前是混蛋,在生意商业场上看不起女人,尤其是那些除了装饰一无是处的花瓶。但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女人是比男人要更狠心,更加杀伐决断,更加冷漠无情的生物。他既不愿意卑躬屈膝去哀求夏休简母亲的留下,也不愿意看着她一个女人孤零零的生活在外面。

        索性时时默默周济,直到这个女人重新找到了依靠,他总算才把这份感情放下,不再无声纠缠,但总归再也不会去触碰有关情爱的一切东西了。

        月光爬上梢头,他也曾在蝉鸣鸟叫的夜晚牵起婴儿稚嫩的小手,以此加固自己内心的防线。与其说是他和夏休简相依为命,不如说一直以来都是夏休简在陪伴他,让他能从稀少零散的回忆中,找到一点灌醉自己的假酒。

        “你再给我说一遍!”夏哲远怒不可遏。

        夏休简知道这话对他爸的伤害程度,说过一遍后便不再吭声了。

        如果不是场地有限,夏哲远就应该立刻拍案而起,拿着拐杖给他一顿暴揍。但夏哲远只是喘着粗气,瞪直眼睛目不转睛看着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无声息地衰老、枯竭。

        “你翅膀硬了,都敢为了一个外人跟我这样说话。”夏哲远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中,他说:“我听你郑叔说,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家底不太干净,还有情感障碍的精神疾病,是不是?”

        他干笑了几声,调笑地意味有些重,而后开口:“戳我脊梁骨的时候也看看自己,人家说过要和你在一起了,还是以后怎么着了?你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好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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