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场所有人都用眼神投递给了夏休简一个信息,总体的意思不外乎是:你小子可真行。
“看见没,下次我也要吃你亲手做的蛋糕。”徐子昂用肩膀狠狠撞了身旁的秦峥一下,咧着嘴笑了。
当然在所有人之中,感情波动最为激荡的,应该还数当事人。
折寒望着夏休简,一时间只觉内心像是被洒了一把跳跳糖,酥酥麻麻涌上四肢。
夏休简总是记得那么清。
他不爱吃甜腻的东西,芋泥搅拌水果的味道就刚刚好;他也不喜欢太花里胡哨的东西,浅白四方的朴素设计恰好在可接受范围内;他不喜欢的一切,都被某个人记住,然后化否为肯,并且无可挑剔。
或许夏休简也不是那么优秀的恋人,但折寒不可否认,他却是最爱自己的那位先生。
“怎么不说话了,不会真丑的不想吃了吧?”夏休简正拆着蜡烛和一次性纸盘,看到折寒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这种心情大概就和做了好事的小朋友期盼被老师表扬一般。
“才不是呢,”折暖从后面抱住折寒,冲夏休简俏皮地眨了下左眼:“哥哥是害羞了吧。”
“别闹。”折寒哭笑不得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然后让了一个座位,主动坐到了离夏休简最近的位置,欲盖弥彰地说:“我帮你收拾。”
折暖捂着嘴笑,有眼力劲地躲到了钟屏身后,和发型改邪归正的对象一起窃窃私语她哥哥的爱情。
雾气贴满了落地窗,屋内的暖风开得很足,温度与灯光的底色都是暖的,暂时将外界的寒冷隔绝。电视里气象播音员喋喋不休地提醒本市市民注意保暖,貌似是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北京比这里还要冷吗?”折寒随口问了夏休简一句,手里还在灵活地摆弄蜡烛,偶尔听到后厨碗橱乒乓作响,便不由得留心向身后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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