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临近高考,同学们都在认真准备,授课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唾沫横飞,学生们在底下听得醉梦生死。“同学们,看着道题,应该涉及到三角形的全等”没等授课老师再说下去,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他们不似综艺节目上的保镖,一个个如提线木偶,身边的气压让一众学生和老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当然,不包括凌潇,他的黑眸愈发深邃,也让人越看不透。
前头的男人凝声:“抱歉,请问湘惜小姐的座位在哪里?”授课老师才回过神来,傻里傻气地指了指凌潇身旁的位置。男人二话不说领着身后的几人走到湘惜的位置上,将手中的铁箱子打开,恭敬地把湘惜的书籍一摞一摞地放进了箱子中。事与愿违,没等他们拿完,教室的门再次受到了摧残——嘭!一声巨响。
同样的黑衣人涌入教室,尾随着一身白色西服的男人搀着女孩进来。
同学们表示: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那女孩不正是消失了数月的湘惜!湘惜一身纯白的棉质病服,病服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她面色苍白,嘴唇发青,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不堪,甚至都有些站不稳。
“惜惜——”仇曜阳尖叫着,从座位上缓缓地站起来,她从未见到过如此狼狈的湘惜。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女孩永远都把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干干净净。可是今天的她,这么狼狈不堪,这么脆弱。
湘惜听到好友的叫声,回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可转瞬间,她将目光投向了另一群人。
“放下我的东西。”那声音仿佛猝了冰渣子般,让人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依旧是那男人,他答道:“抱歉,叶小姐,这是少爷的吩咐,恕难从命。”尽管语气很平静,却还是不难听出些许畏惧。
不料那厢湘惜不怒反笑,“你凭什么?”话语之狂妄,也是让那人愣了片刻。
“杰翰,让他长点儿记性。”
杰翰,也就是那身着白色西服的男人闻言,扬手就是两巴掌。
那人虽然恼火,但不敢有任何反抗。
“没意思,展言,进来吧,看了这么久的好戏,连你的下属都不心疼?”湘惜瞟了一眼教室外。
“呵呵,不愧是那老狐狸的女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被点名的男人款款而来,他一脸玩味,容貌虽不及凌潇惊艳,却是十分温和,给人一种天使走错了地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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