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被束/缚的快/感之中的龟甲贞宗se/气满满的舔了一下嘴唇,丝毫不把他们的杀气放在眼里。
看到大家的模样,千秋突然笑了起来,杀气消散了,大家看着莫名大笑着的千秋有些疑惑。
千秋抹去眼角处笑出来的泪滴“不、没什么……只是觉得、真是怀念啊——”
石切丸一怔,是啊……真是令人怀念的场景,只是物是人非罢了。这样想着,石切丸的内心忽然升起了几分伤感。本丸内的人越来越多,可终究不是与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些年风风雨雨的他们——
龟甲贞宗的闹剧以时间过晚为由被药研藤四郎强制结束了,石切丸完全丢掉了自己作为神刀的优雅从容,揪着龟甲贞宗的衣领就和大家向外走去。
千秋坐在自己的房间内,随手抓住了打算跟着大家一起离开的压切长谷部的袖子“长谷部,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可以吗?”
“主、主公……”压切长谷部身体一僵,惊讶的看着他,在千秋的注视下,他的脸被绯色替代“是!”
作为近侍,平日真正需要他们的做的事情很少。像是传达主公意愿这种工作,审神者早就将它们全部甩给了压切长谷部和药研藤四郎全权负责。不过作为千秋的近侍,他们需要服侍千秋穿衣与洗浴。
压切长谷部为千秋褪去衣物,虽然指尖仍有几分颤抖,不过比起第一次流鼻血来说,现在的他已经好太多了。在服侍千秋褪去衣物后,压切长谷部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习惯性得为千秋试了一下水温,压切长谷部抱着千秋踏入池内。
清晨第一束日光穿过拉门投射在榻榻米上紧紧相拥的两人,棕发付丧神以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态将审神者保护在怀内。
拉开门,秋田藤四郎探头看着里面。果然,这个时间主公和压切还在睡觉……不过必须要叫醒他们,不然主公上学会迟到的……这样想着,秋田藤四郎走了进来。
刚走进来没几步,警惕性极强的压切长谷部就醒来了,浅紫色的瞳眸中不见丝毫醒后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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