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烟见莫怜没有给自己什么位子就从容地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凳子坐下,从容到面前的人即使不太记得他但也不会特别的反感,像是曾经就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
莫怜浅浅的品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从小小的茶杯底下竟然衍生出一条裂痕,不断的向前蔓延着。就在整张桌子就要裂开的时候,许闻烟的茶杯砸在裂痕的尽头硬生生的阻断了美丽的花纹。
“我们好好谈谈吧,没必要对我都那么有敌意,除去羁绊谁都做不到终生都绝对忠诚除去利益谁都做不到绝不背叛,但是你可以试着来相信我我们之间的利益蔓延终生。”
“好啊。”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邻域的问题,你可真幼稚,你知道灭族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吗,纵使现在这里的修仙界堕落了但不妨碍他们继续修炼继续发展想要杀死一只妖一个人又不是做不到,你不去搅了修仙的你来搅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君王,幼不幼稚傻不傻啊,你对自己的敌人一概不知也从未了解凭着想要战争的本能找了一个理由拖着其他人让他们为你送死最后他们因为残杀生灵被迫留在凡间而你滴血未沾身抛弃他们随心所欲去,你还是这么自私啊,一个不开心就想要让所有人去死,中二病怎么就没早点治呢谁宠的你啊让你这么肆无忌惮。”许闻烟喝了一口茶润喉,举起来的茶杯轻轻松松挡住了莫怜飞过来的银针:“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的吗这就忍不住想要杀我了?你打不过我的只要我想你现在就已经被我碾压死了。”
许闻烟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抬起眼睛去看莫怜,原本极具威胁的话里杀气被打磨的一干二净。许闻烟对莫怜咧开嘴笑了一下起身走了,他的茶杯碎了桌子也随之裂成了两半。
“幼不幼稚,傻不傻,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呀,这个世界谁还不是个疯子。”
如果可以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看现在的莫怜就是黑色的,眼睛里血红血红的,咧着惨白的嘴,脚下蔓延着紫色的花,整个人就像是个魔鬼。
夜晚,莫怜没有乖乖的留在寝宫里,而是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蹑手蹑脚的去找叶邃争天。
叶邃争天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把快要黏在一起的眉揉开,看见莫怜不打招呼就推门进来叶邃争天把一丝得意的笑藏在了心里。
“你怎么来了?”
“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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