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任,给你个任务。”
莫怜轻车熟路的抬脚踏进皇帝的寝宫。
“王怎么来了,你们先下去吧,王快坐。”
莫怜把自己甩在白任让出来的椅子上拿出自己揣在怀里的垂耳兔放在桌上又起身离开:“这只垂耳兔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你给我好好养着,别死了。”
等莫怜走了白任捻起在桌上放肆张望的垂耳兔扔到自己的龙床上又继续去批奏折,垂耳兔也没计较白任的无礼从莫怜给自己留下的兜兜里找出胡萝卜给自己吃,吃完就睡。
白任直到眼皮实在是撑不住才停笔准备去睡,看到被子底下的玩意瞬间睡意就被踢走一半。
毛茸茸的耳朵贴着脸颊垂下,露在被褥外的圆润的肩膀泛着稚嫩的浅浅的粉色。
白任挑了挑眉去抓那只耳朵把人给弄醒:“你怎么在这,王把你给找回来了?”
小兔子抓住抓着自己耳朵的手张嘴就咬下去,瞬间就见血了。
“嘶!叶邃寅你有病是不是,就你这种小兔子也敢咬我!”
“当初为什么背叛我,还那么残忍的把我的头砍下来,我在你心里原来就这么一文不值是吗?”
因为现在是兔子的缘故,叶邃寅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又扁着嘴委委屈屈的样子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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