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日，《芳心可可》男女主角的戏份同时拍摄完毕。
这也意味着，整部电影差不多杀青了，艾清剩下的工作都是有关宣传的。
一起在剧组呆了三个月，大家多多少少有些感情，晚上的聚餐算是杀青宴，艾清照旧因为胃不好不饮酒，陆时齐少有的来者不拒放开了喝，除了林导就属他被灌得最多。
往日里因为身份有别，不敢亲近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拉进了距离，此时都趁势上来捧杯相庆。
一个个吆喝着“陆哥我敬你”。
屋子里闹的欢腾，艾清借口上洗手间到饭店僻静处透气，本来只打算呆十来分钟就进去，刚准备往屋里走，看见陆时齐走了出来。
他正想点烟，听见动静，见艾清走过来，又把烟头的火星子给掐灭了。
简单地打过招呼，把空间留给陆时齐过烟瘾，艾清背过身后，却听见他在身后喊道。
“艾清。”
声音很轻，在暗的静的地方听得格外清楚，略带着沙哑，还有点懒散的拖音。
都不像是陆时齐发出来的。
这个人的日常向来都是冷的。
艾清转过身。
他后背倚在圆柱上，微抬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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