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七零八碎的药品,各种包装,盒装的瓶装的,上面的标签□□成看不懂,不是英文就是日文。
东西摊了一床,艾清怔愣中看了药品好一会,像下定某种决心般眼神变坚定,又一样样收拾回去,随手披了件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捧起收纳箱快步往楼下跑,踩得楼梯咚咚作响。
“你要去哪?”
陈汐刚好在门边,一把拉住冲到门边,正准备像一阵旋风刮过般出门的她。
“去陆时齐家,还他药。”艾清气喘吁吁地回答。
“不用还,他说就放在这里了,给你用。”
“可是我连这些药是啥作用都不知道,看不懂标签和说明书。”
“唉哟我的小祖宗!”陈汐嚷嚷着往屋里走,拿过一件长及膝盖的羽绒棉衣往她身上披:“外面还在下雪,地上的雪都有筷子厚了,你就算要出去,也得多穿点衣服,等下受寒了又发烧。”
艾清用最快的速度换好棉衣,蹬了双雪地靴,终于成功摆脱陈汐的唠叨,抱着箱子出门去了。
门口的雪没有清扫,她一脚踩进松软的雪里,脚陷了进去。
仰起头,空气里有新鲜的凉意,还有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洒落,落在深色衣服上能看到六棱角的形状。
虽然一直低温,但帝都雪下得反而少,真正的大雪算是第一场。
艾清像个小孩子般,看见下雪就开心,脚下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像是悦耳的音乐,从她的家门口一直延伸到陆时齐家,将两户串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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