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难道我的人设变了,不再是清纯无害的小白花,要改走霸气侧漏的路了?”艾清依旧打哈哈,漫不经心地嘻笑着。
“笨蛋!”
当真以为她理解错误的莫奈觉得自己脑瓜仁有点疼:“野心这种东西,你放在心里就好,谁要你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太有攻击性会丢观众缘。”
“明白。”
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这个话题实在不想再泰伦下去,将莫奈拿过来的几个剧本揣进托特包里,艾清起身走人,走出大门后,她顿住脚步,回望身后高高矗立的大厦。
人们进进出出,脚步匆匆,脸上的表情大多因为忙碌而麻木……
陆时齐,和他的哥哥时温茂一样,是站在高楼顶层俯瞰下面芸芸众生的人,而她现在,不过是个小透明,还在最底层努力往上爬。
野心,她不缺的,但总要在一定的基础之上,她才敢争取。
她就怕,陆时齐是镜中花水中月,一伸手,就幻灭了。
几乎在艾清与莫奈交谈的同时,时家的老宅里,也有一段对话,恰巧有关于她。
本来回老宅拿私人物品,陆时齐打算搞个闪现,匆匆来匆匆去,却被埋伏在回廊边的老爷子抓了个正着。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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