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两人面前已各摆了几个空罐。
陆时齐酒量尚可，面色如常。
艾清却已经上了头，一只手支着脑袋，强撑精神和他聊天。
她忘了，这辈子她还没参加过多少饭局，前世所谓的酒量不错，那都是练出来的。
酒壮怂人胆，脑袋越来越低，思维却发散得越来越快，说出来的话也格外不经思考，想什么便说什么了。
“陆时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她垂着眼看他，摸着面前的啤酒罐，胆大包天地问。
………
陆时齐没有直接回答，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
不说就不说，她就猜他不会痛快回答。
他不说，她来说！
“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大脑不清醒，讲到喜欢的人，艾清的眼睛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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