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清得了严重的躁郁症,甚至无法工作,有时候吃了药躺在屋里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世界在她的眼睛里失去了颜色,都是灰蒙蒙,没有什么是明亮的,没有什么是鲜活的。
但,不工作,总还是要生活,要钱支付房贷,要去看医生……在卡里的钱几乎见底后,她去找艾成晟,他坐在自己开的ktv包厢里,身边环绕着莺莺燕燕,桌上摆满了洋酒瓶,酒气冲天的,对她到来打断他的玩乐很不满意。
因此臭着脸,极不耐烦的:“你要钱用,去多接几个活,多陪几个老板出去玩玩不就得了,到我这来要,疯了吧你……”
艾清忍住泪水,低声下气地解释:“我身体现在不好,没有什么演戏的工作,做伴游的事情,我本来就不愿意。”
“毛病!”艾成晟打断她的话:“你还有几年青春,矫情个什么劲,不趁着能捞赶紧捞,以后难道要靠我们养你!”
………
“再过几年……”他肆无忌惮地指着周围几个小姐,手指快指到艾清脸上:“你连她们都不如,真把自己当成精神病抑郁了,好懒在家里坐吃山空是不是。”
艾清再也忍不下去,气得声音都在发颤,心脏剧烈跳动,她终于质问出久久闷在心里的疑惑。
“艾成晟,你这么对我,你有把我当成妹妹看吗,说我坐吃山空,我挣的钱,不一直都是你在管着的吗,你这家ktv,还有开的酒吧,买的别墅,是不是都是从我赚的钱里拿的!”
“是又怎样?”
艾成晟放下手中的酒杯,拍了拍边上的年轻女孩的肩膀示意她走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然后突然笑了,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样死物,冷漠,没有一丝温度。
他凑到艾清耳朵旁,酒气熏得艾清想吐,她没有避开,忍耐着听他究竟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