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是不担心在意的,却一直想着;有些人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却一直还记着。比如她妈,比如李菲。
林悦珊问道:“叔叔怎么样了?”
电话那一头的人有些意外。虽然林悦珊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她能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足够让郑意惊讶了。她一直觉得女儿的性格太过于寡淡,自己虽然担心她这样的性格一个人在外生活会很艰难,但林悦珊永远都是冰冷的一句“我很好,不用担心。”
“妈?”
“……喔,他……”在她叔叔的事上她已经帮的够多的了,前段时间林悦珊还提出要把她爸爸留给她的房子卖掉给他治病。可是这怎么行呢。因为林悦珊太过独立,他们一直觉得对她关心不够,心中一直很歉疚。之前他们收了她的钱,现在又怎么能再卖掉她爸爸留给她的房子?但郑意却说不出谎,哪怕这谎是善意的。林悦珊好不容易才开始融入这个家庭,她又怎么能让林悦珊觉得她要把她排开?一时间郑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她沉默,林悦珊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找个时间回家把家里东西收拾下,到时候找个中介。没事的,现在叔叔的病最重要。”
郑意难掩难过“珊珊,你不必这样的,我们会想到其他办法的。”
“其他的办法都会加重以后家里的负担,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没关系的。反正我现在很少去那里住。”
“但是……”
“与其睹物思人让自己空难过,还不如让它做点实事”
挂掉电话,林悦珊抬眼重新专注于电脑,房间里再次响起机械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过两天我要回家一趟,你要回去吗?”林悦珊对正趴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李菲说。如果真如酒吧老板所说李菲出狱后就一直在这里的话,那她应该在至少有三年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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