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大礼盒,安步当车。静赏盛夏街边的林荫道,林悦珊觉得这地方好像没那么令人讨厌。
前面街边围了好些人,吵吵闹闹不知是为了什么事,好像是有人被狗咬了。
半臂纹身写了满脸嚣张的墨镜肌肉男正指着对面的人的鼻子,是怎么着也不肯放过他。
被指的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穿着白大褂,应该是个医生。脚边是一条半大的灰色土狗,偏头傲视围观的人,很是有恃无恐的样子。
年轻的医生推推眼镜,腰背挺的笔直,一本正经道:“是你小舅子先嘲笑这狗长得丑还向它吐口水的,怪不了谁。”
“另外它不是疯狗,它有自己的主人。”这位医生还没说出来的是,狗的主人暂时连自己都养不活。
林悦珊经过,透过人群瞧了一眼那咬人的狗,的确不好看。不过到真是嚣张,仰着狗头横眉冷对围观的人真是比那戴墨镜骂人的肌肉男还嚣张。是仗了旁边人的势吗?
这时那狗也看到了人群外的林悦珊。
“汪,汪,汪”那狗叫起来。人群散开了一些。狗迅速穿过人群窜到林悦珊脚下对她摇头摆尾,好不热情亲热。总算有了点狗该有的样子。
这状况太突然,林悦珊一脸莫名其妙。她和这狗的确是素未谋面吧,怎的在大街上就赖上她了?
墨镜肌肉男摘下眼镜,侧眼问林悦珊:“你是狗的主人?”
林悦珊:“不是”
“少他妈给我装蒜!”眼镜男骂道:“这不是你的狗能跟你这么亲近?你就是这狗咬了人了,现在不想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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