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珊从餐厅出来,脚下轻飘飘的,怎么也踩不稳。
陈明强怒气冲天地走了,离开时骂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
“你竟然还敢问我要钱?你知不知道恶意散播谣言,对他人造成伤害,是违法的。你说给你几万块钱和直接找个律师起诉或者告诉当事人那个更好?”
他当然没能得到他要的钱,这个让李菲再次身陷囹圄的人,林悦珊怎么可能让他好过?她好不容易才在李菲老板那里找到了在赌桌上很有手段的人,请他们给陈明强下局,怎么可能只是要从他手里得到消息这么简单?她要让他看着这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钱一天天的变多,直到无法偿还。她会时不时不露面的提醒他,让他寝食难安,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相比身体上短暂的疼痛,从生活上精神上让人慢慢崩溃的折磨不是更好?
当看到李菲埋葬谢小康的时候,虽然看着不在乎很冷漠的样子,但她眼中无法掩藏的怨恨和悲戚,狠狠的灼着林悦珊的眼睛。
她分不清自己在那时候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是悲伤李菲爱的人不是她;是不甘心她喜欢李菲这么久却比不上那个背叛她的人,就连他都死了李菲还是放不下他;还是生气为什么他连最后死了都还要拖累李菲让李菲给他收尸!
李菲啊李菲,你被他害的那么惨了,都死了,为什么他还在你心里占着那么重要性位置。
“helpilostmyselfagain
butiremenberyou
don"tebackitwon"tendwell”
“喂?”
电话那边是沉崎,话语间还是一派的活力无限:“悦珊姐!快来啦,就差你来了”
林悦珊沉默一刻,正要开口拒绝。电话那边的阿清附在沉崎耳边说了一句,沉崎又对林悦珊道:“我们在给菲姐办生日宴呢,给她一个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