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菲她也想干点别的,但是的名声早在这片烂透了,除了老板,其他的做正经生意的都不要她。
在酒吧做了快两年了,要是突然离开不干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活。这样挺好的,既能继续待在酒吧工作,又能在空余时间挣到钱。
原本徐暮声给了林悦珊两个月的假,实际上林悦珊也就用了二十多天。李菲还没来得及把她养胖,就又要去消耗了,李菲在心里给徐暮声狠揍了一顿,好好一个人都快被那人模狗样的周扒皮个压榨成工作机器了。
林悦珊只得苦笑的宽慰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老板暂时不会给我安排工作的,在家里坐着也是坐着,我还要负责挣钱养家让你养狗种花呢。”
李菲无奈摇头:“就这么急着包养我。”
林悦珊:“可不是?我可是想很久了。”
两人白天各有各的事,聚少离多,即使如此,林悦珊每次下班都会看到一人一狗或站或蹲在巷子口的路灯下等待。有时她们会亲吻对方,说今天遇到的趣事。有时相对沉默走过灰败残破的小巷。无论怎样,只要喜欢的人在身旁,便足够了。
在某一天清晨,李菲难得的比林悦珊起得早。索取了甜甜的早安早安吻,就美美的起床,照顾家里的花花草草。
楼下一对年越古稀的相互搀扶,后面一个中年人大包小包提着挂着,好不幸苦。李菲站在阳台眯眼望着,不禁一笑,这大爷不是上次骂她把假牙都骂掉的那位吗。
李菲站在阳台打招呼:“哟,大爷!您这么早是去哪儿啊?”
大爷回头看一眼李菲,哼了一句,没理她。
老人嘴里念叨着:“有人样了嘴里还是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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