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颗瓷瓶,递到我的眼前,一字一顿道:“吃一颗下去,立刻,毒发身亡!”
说完这话,却突然对着我咧嘴一笑。
这笑我是那么熟悉,那是以前每日午后,他带着点心盒子来看我,在我吃那些点心时,他便会这么温柔笑着看我。
假的……
原来都是假的!
范闲,你可有心啊?
今日你加之于我的,便是我做了鬼,也定要百倍返还于你!
我夺过药瓶一饮而尽,里面的却不是让人立时毙命的毒药,而是我与他平日常饮的酒水。
“连死都不肯说啊!”范大人眼中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有些烦躁地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敌国细作按南淮律法,当被斩首!”
南淮讲礼法,便是死也求个全尸,但与我北齐草原上的人来说,死了便是魂归天地,躯体残缺又如何。
谁人又惧怕它!
就在我等着行刑日的到来的时候,北齐剩余的密探给我带来了消息。
原来在我入南淮之时,我的身份就已经暴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