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失血过多,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那陆惊鸿呢?”
“刚打过点滴,这时候应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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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疏,应疏!
陆惊鸿猛然张开眼,坐起来。医院,自己在医院,应疏呢?陆惊鸿拔下插在自己手臂上的针头,跑出病房。
老贾刚交完医疗费,陆惊鸿就像一辆没有方向的车,到处乱撞。
“陆惊鸿,你怎么出来了?”
“应疏,应疏呢?”
老贾头痛的摇摇头,“人家好好的,在病房里休息呢!好了,你回去吧!”
陆惊鸿站都站不住,“你带我去应疏那,我看看她。”
唉,老贾没办法,只好把陆惊鸿带到李应疏的病房外,“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贾走了,陆惊鸿一个人眼巴巴的望着病房内的李应疏,看着她手臂上插满管子,看着她闭着眼,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李应疏认识陆惊鸿,那一次躺在医院里,不是因为陆惊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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