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齐很看重他名下的教育产业。
他的变化在吴之衡的意料之中，吴之衡有些杵吴齐的严肃，毕竟吴齐对他很看重，向来是训斥多于赞赏，父子俩的关系更像是下属和老板。
吴之衡不敢隐瞒，把学校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如果只是孙咏歌退学也就算了，其他人都跟着一起退学，转入了公立学校，爸，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有蹊跷？”
吴齐面色凝重：“当然有蹊跷！”
他捏着文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叩了叩。
“你把和孙咏歌去a市后的事情详细说说。”
虽然比较丢人，但吴之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所以孙咏歌是在质疑了傅枝之后被家里人叫回去教育，随后其他人跟着一起退学对吗？”
吴之衡心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是爸，傅枝不就是个普通孤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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