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停到了机场。
烟味在密闭的空间内散开,男人食指和中指间一闪而过的猩红。
顾宴期似乎是愣了一下。
他对傅枝知之甚少,确实不知道厉南礼的结论从何而来。
缅甸是什么地方,郑家作为霍家的分支,又是群亡命之徒。
傅枝,先不提她会不会在危险混乱的环境里自保,未满十八岁,连驾照还没到手吧?
顾宴期到底不是江锦书,不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摆在明面上。
“你要是这么说也行,”顾宴期随口感叹,“傅枝是你宝贝,我懂。”情人眼里出西施呗。
手里的烟被男人捻灭,厉南礼笑了声,明眸里散着星星点点的缱绻,“傅枝啊。”
他说,语气很轻:“那得是我的命了。”
——
从校外到大会堂大概有个十分钟的路程。
傅枝去大会堂之前先去了一趟一班找陆予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