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吴齐瞪了眼吴之衡,“住进去?明知道是陆家的别墅你还住进去?被欧阳雅知道你有什么合理的理由解释?况且,你真以为别墅是陆景清的?”
吴之衡秒懂,“爸,你是说他们联合保安骗我们?”但是也不该啊!一个保安能说谎,一群保安总不好都说谎吧?
吴齐看智障一样看了眼亲儿子,“陆景清身为一家之主,别墅里的保安做事却要率先顾及傅枝的心情。我和陆景清认识这么多年,他四五年前才做了珠宝生意,鸢时别墅十多年前就屹立在秋凌山上,时间就对不上。陆家要是能买得起鸢时别墅,我这边能一点风声听不到吗?”
“这个傅枝,我原本也只觉得她是靠着她亲生父母有点小钱和人脉,但她要是连鸢时别墅都有,只怕不好对付。”
“爸你的意思是想拉拢她吗?”
“关系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能怎么拉拢?之衡你要切记一点,做生意的,死的最快的不是站错队伍的,而是摇摆不定两头倒的,我们既然站了欧阳小姐,就不要想着再去和傅枝交好,往往什么都想要的,最后就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吴齐这个岁数,正是有野心的年纪,想把吴家的地位再推上一个好度。
平心而论,从他查到的看到的听到的来说,他把宝压在欧阳雅身上,是比与傅枝交好更为稳妥。
——
另一边,傅枝刚进到别墅,就收到了顾宴期打来的电话。
因为傅枝和陆家都来了缅甸,迟迟未走,如今又不是什么假期,顾宴期就特地查了一下,才得知陆景清是来缅甸办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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