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爱打麻将的陆老太太,别人一勾搭,一刺激,他就屁颠屁颠跟着人家那边去了牌桌。
宴会上的赌博,放在普通人那边,说出去的金额是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
可放在豪门子弟手里,也就那样,钱砸进去了听声响,无伤大雅。
况且宴会这玩意儿,年轻人赴约,就是为了玩的。
顾宴期推三阻四,倒显得他不够男人。
傅枝和厉南礼坐在椅子上,厉南礼见傅枝开了一局游戏。
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十分。
梅拉陪着郑渠换了衣服,从二楼来到了顶层。
顾宴期正被一群人拉着玩骰子。
郑家组织的宴会场地,所有的设备都是十分齐全的。
顾宴期抬手摇着骰子,一看就是老赌徒了,那姿势,标准的一批,可看在梅拉眼里,这根本不值一提,比起她的专业,实在差远了。
她看了一圈,厉南礼正上手帮点傅枝的游戏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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