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欧阳北发出声冷笑,被身边的学员扶起来,眼看对方人多势众,虽说不敢动手打了,但还是不服气道,“我们血统不正最起码不偷不抢,比你们本家登堂入室的小偷强!”
“谁偷东西了?你把话说清楚谁偷了?”站在欧阳珏身后的一个寸头少年梗着脖子道:“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我那是想借你点防晒,谁知道你宿舍没人,那破瓶子又那么不抗摔,掉到地上就碎了!一点防晒罢了,你至于吗?”
“不问自取即是偷!少为你的偷窃找借口!”
“草!”看着欧阳北强硬的态度,寸头的少年更不乐意了。
他本来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身份虽说没有欧阳珏这几个长老嫡系子孙尊贵,却也是正儿八经的长老儿子的私生子。
借防晒是因为天气太热,他打算用着防紫外线稳住自己这张小帅脸。
结果问了一圈没问到,这才屈尊降贵来了欧阳北的房间。
打碎防晒只是不小心而已,欧阳北倒好,和个憨批一样,看见防晒碎了,就跟着他钱包钱丢了一样,一进来就对着他发疯,捏他衣领子!
他身手不行,自然得扯嗓子喊救命。
本家的贵公子本就对旁系没什么好感。
如今自家的的人被旁系拎着衣领子教训,别管这人是犯了什么错误,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本家的学员态度强硬,拿着血统的事情各种扎旁系的心窝子,正是血气方刚少年时,两波人这便扭打在一起,不相伯仲,此消彼长,谁曾想还惊动了楼下的老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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