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傅枝摆弄着手里治疗神经毒素的药物,不疾不徐道:“就是个内乱,就当清洗欧阳家内部了,也不算什么大事。”
“这事还不大呢?欧阳越和欧阳奉那边都坚信欧阳坠的孩子还活着!给你守着王位继承呢!根本就不能放权!两波人怎么都得血拼!”
这种结果也在傅枝的意料之内,没什么恐惧,拨弄着手里的研究。
傅朝一直觉得傅枝对这事表现的太云淡风轻了,看不透傅枝到底要不要参与。
“你懂血拼是什么意思吧?”似乎是有些急躁,傅朝拍了拍桌子,“啪啪——”的暴躁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欧阳奉势单力薄,根本比不赢欧阳靖!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出事了,谁给我养老送终,谁给我吹唢呐抬棺?”
傅枝依然没开口。
“欧阳坠从没养过你一天!你管他家什么屁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为了孝道给我保证,别上赶子参与吗?”
傅枝叹了口气。
“可欧阳越和欧阳奉,本该也和这件事情无关。”
她揉了揉眉心,声音清冷又细淡道:“即便欧阳坠没养过我一天,可欧阳越在那个位置上,替我守了十多年。”
尽管这个位置,傅枝没想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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