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飘来了一声虚无的叹息。
丝丝缕缕的暗沉血色光华流转在焦炭周身,将其摆坐在原地。
“也是本座误判,本以为极力与你避开因果便是,熟料天道抽风谁也莫测。本座还是牵累了你。”
“这雷威力一点不比化神劫雷要弱,本要劈的是本座——难为你挨上七道,如今你倒比多数上仙来得强大。”
“也罢,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你我之间因果已了,本座是该离去了。”
“唐慎,待你成仙,在这浊世凡尘做个散仙最好,可比高高在上的九重天上仙自在得多。”
“实在无可奈何也罢,只是切记,莫寻本座,九重天上最好提也莫提,省得平白招来一身腥。”
“还有,唐慎,你成仙了,我很高兴。”
丝丝缕缕暗沉血色交织缠绕,渐渐织成一个虚妄的人影,似虚似幻,极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出,男子一袭暗黑长袍,发丝划出狂乱的弧度,衣袂翩跹滚动。
依稀有听仙海前那海咸味的风的味道。
他半蹲在唐慎面前,将唐慎半个身子纳入怀中,一手揽住他脖颈,另一只手指尖轻触在他眉心。潮水一样的清明一遍遍冲刷去痛苦,唐慎涣散的目光渐渐汇成一束,在触及眼前人的那一瞬间,如同饿鹰看到猎物死死钉到男子脸上。
他声线偏清偏冷但十分好听,言语当中风轻云淡仿佛对天下一切事物了然指掌。他眉目如画神色淡淡,却唯独脸上常有的纸一样的苍白了无痕迹。
萧辛殷?
被劫雷轰到发钝的脑子费劲转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