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凌面不改色,说:“何人?”
“吏部叶落、陈东林,户部向沂、启明……”
被念到名字的几人脸色都不由黑了一圈,脑子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丞相,好像没有吧。
李奎:没办法,为(看)了(你)朝(们)庭(不)呗(爽)。
众人:真tm谢谢你让我们有回报的机会。
皇甫凌显然是看到那些被叫名的人脸黑了一圈,又看了看把自己坐身示外的浅醉,善良的问道:“林醉,你可有人选?”
浅醉站出来,并没有因为被皇上拉下水而生气,一如既往地儒雅温和:“回皇上,臣认为,洛阳常年患有水涝,众百官去了肯定会水土不服,到时去了也干不了事,反而得病。”
那些被点名得人一听,虽然觉得浅醉在说他们坏话,但到底是在帮他们,当即投去几个感激得眼神。
可正当他们对说话者浅醉感激涕零得时候,又见他说:“这几个官员去不了,都是因为常期安稳,并无劳累,所以才体弱,我想,把他们放军营中与军人同吃同住同训练几日,方可。”
这仇恨拉得佩服!
几人面色如僵,有些愤恨得瞪向浅醉,谁知浅醉还不气不怕,反到回了个笑给他们,面容更僵了。
此时此刻,他们也只得自救,用起文臣推托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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