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那些人才离去,把我家谷仓里的米都给吃了一大半,只是送来的鸡蛋白菜堆在厨房像一座大山一样。
老头儿收拾着那些碗筷,我帮着搬进屋里,在月光下他的脸是那么的冷峻,身体强悍的可以给人依靠。我突然发觉,这样的老头儿有点儿好看!他少年时,一定有很多女孩青睐!他应该有一个女人爱他才对,这么好的男人。
只是……我看了看他,他把剩下的桌子用抹布抹了又抹,抹了又抹,好像在想着什么事一样。我终于还是开口问了,我说:“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我一问他就停顿了下来,回头看着我,冷峻的脸一下子就布满了血丝,“你从来都是我亲生的!”说完,他眼泪掉下来了,我想,他应该忍了很久,谁说男人没有眼泪?
他很快就转过头去抹掉了脸上的泪继续抹桌子,我说:“冬雨跟我说,他家是因为黎夏家起火房子被烧才搬到寨子外面的!”
“那时候他妈妈刚来!”老头儿回答,又变得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搬着桌子进屋了。
他刚进屋冬雨就来了。他站在田埂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看是他,便站在那里,我们都不说话,良久他才说:“何丫,对不起!”
我看了看屋里的老头儿,说:“我和冬雨出去一会儿!”
“早点回来!”老头儿应了一句。
除了乌拉山顶,我都不知道现在的荔湾还有那里可以宣泄一下心里的垃圾,于是我拉着冬雨一起又到了乌拉顶上,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已经少来这里了!
乌拉的风凉爽得带有一点儿寒意,已经是秋初了。我跟冬雨坐在以前看烟花的大石头上看着小时候觉得遥远的镇上,镇上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灯火通明了,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只有一小戳灯光。也是,不是年夜,更何况有好些居民都搬来了荔湾,荔湾倒是灯火通明。
“对不起!”冬雨说:“我替我妈妈今天说的话跟你道歉!”他的眼神诚恳,满是怜惜,我知道,他怕我受伤。
“没事的!”我看着他说:“我并没有怪你,也没有怪你妈妈!我只是觉得,我的身世为什么就像谜一样,为什么谁说的都不一样?也没有人告诉我。”
“何丫!”冬雨看着我,就像看手里的珍珠琥珀一样,“不管你是谁,你在我心里还是最初那个真实的傻傻的何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