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这一天太久,有点儿不相信这是冬雨口里说出来的话,站在那里有些愣神了。
“不行吗?”他表情慢慢变得有些难过起来。
“不是的!”我连忙回答:“我只是在想,我们都还没真正恋爱过……”
“那我们先恋爱,等我有了自己的大房子,再结婚!”他认真的说。
我走过来,说:“这不是大房子吗?”
“这怎么够?我们要有自己的家!”他回答。
我看着这么认真的冬雨,我们从小长到大,从来没看他这么认真过。他这么认真的,是为了来娶我。可是,我又想到他这些年怎么都不和我通个信?他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完全不清楚。
“冬雨!”我叫他,“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怎么都不给我写信?”
冬雨从办公桌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开始说起了他这几年的事情。
2003年胡香来南汐找冬雨,我不知道的是胡香真的病入膏肓了,她还笑得那么开朗。那天我去水台,刚好看到胡香亲吻冬雨的嘴唇,在这之前我不知道的是,胡香告诉冬雨,她已经癌症晚期,无法治疗,她人生中最想完成的事只有两件。
第一件:她希望一直照看父亲终老。胡香自小便没有了母亲,妈妈是生完她去世的,当时检查依然是癌症晚期,留下了唯一的父亲在身边。她若离开,父亲便无人照料。
第二件:她希望亲吻一下自己喜欢的人。她在初中便喜欢上一个男孩儿,只是男孩不喜欢她,这是她第一次尝到爱情的味道,从此便不能自拔,一爱便是四年。那个男孩便冬雨。
那天在水台,她告诉冬雨,那个她喜欢了整整四年的男孩便是他。冬雨心里很明白,只是眼前的女孩将要离开人世,他有些不忍,她曾那样专注的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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