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都不相信会有冬雨口中那个更好的人出现,在我心里,那个更好的人就是他。他蹲下来,我伏在他的肩膀上哭了很久,他就这样一直蹲在那里没动过,直到我哭累了爬起来,他才又站起身来。
冬雨去买了很多菜种来,在院子旁边种了很多菜,2月,我便决定去桐乡看一看,那里,毕竟是我的母校。其实我心里很矛盾,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可是又不想。和他说我要去桐乡的时候,我原本以为他会说陪我去,却没想到他拿着锄头站在菜地里对着坐在院子里的我说:“路上注意安全,我打电话叫薛凯在广山接你!”
“我可以去镇上坐车!”我说。
“随你!”他低着头继续打理他的菜地了。
初七荔湾的雪就全部化完了,春风暖意,地上也不再那么湿了。我背着小包就往后山去,冬雨在后面跟着送到了以前上学时爸爸送的位置,我就转身叫他别送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走,我说:“你如果哪天要回清林了,而我又还没有回来,打个电话给我。”他不说话,看着我。
我转身就走了,依然感觉心里酸酸的,我们多么想在一起,却又多么怕在一起。
去桐乡的路一点儿没有变,只是还没走到冬雨曾经接我的地方,脚便酸的不行了,小包里就一些女人必需品和一件御寒的外套,背在身上却像是背着石头一样。我真不明白当初上初三的时候背那么多书在这条路上赶,是怎么走回去的!
终于走到了广山脚,我真后悔没在镇上去乘车,开始还大义凌然的说来这破路体验生活来着,现在给被生活体验了。
上了那个拐角,便看到那棵枯松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依然屹立在那里。远远便看到旁边有人站在那里往下张望,我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快走到枯松下面的时候我就看清楚了,那人好像是薛凯,二十七八的年纪,却还是能看出小时模样的那点儿端倪。我冲上面喊:“薛凯!我是何丫!”喊着便把包扔在地上,坐在那里不走了,真是累死我了。
没一会儿薛凯就跑下来了,说:“认出你来了!”然后就把包拿在身上了,说:“我都来了两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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