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机舱里,妈妈拿来围巾裹在我脖子上,我看着一众少男少女都在翻阅着同一本叫做《夏伤凉凉》的书,然后歪着头看了看,坐在我旁边位置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她看了我两眼,嘴角露出了两瓣可爱的老虎牙,笑起来很灿烂。
“姐姐,你喜欢这本书吗?”她问我。
“没看过。”我摇摇头,脑袋有些疼痛。
“借你翻翻吧!”少女吧书递过来。
“谢谢!”我说,然后伸手接过书,慢慢的打开,第一页文字便沉重得让我感觉有些压手,心里莫名的疼痛:“从一开始,那些爱便在我心里生长着,如果分割,便是切肤之痛。”
我打开书开始读正文:“上那趟火车的时候,我一直想着黎冬雨,看着窗外的荔湾慢慢在往后移,我便想起了当初去乌拉时一直跟着车跑的冬雨,他大声喊,何丫,等我,我会来找你……”故事便如此开始。
我转头看着后面的妈妈问:“这个名字不是我吗?”
妈妈回过头来,说:“孩子,我们到了美国,就会把你治好!”
说着少女又拿过我的书,说:“这是一个叫做桃花红的作者记录了一些小时和青梅竹马的书,你不喜欢看也很正常。”
我笑了笑,把头枕在靠垫上闭上眼睛,那个名字真奇怪,黎冬雨,不就是医院的那个人吗?他不是我哥哥么?我的名字为什么会在这上面?
我记得我醒来是在医院,一个女子陪在我身旁,她坐在那里哭的死去活来,开始我不清楚,只是她告诉我,她是我妈妈,而且,她和我长得如此相像。
有中年男子进来,头发苍白,看到我惊喜万分,跑着便去找医生了。
我坐起来看着正在痛哭的女子,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说,眼里全是关爱之色,她的泪眼让我的心有些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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